"电动葫芦与液压起重机:技术升级背景下提效降耗谁更占优?"
早上七点,我蹲在小区门口的早点摊前,看老板娘把刚出笼的包子一个个捡进竹屉。蒸笼掀开的瞬间,白雾裹着面香扑到脸上,她手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在雾气里若隐若现。"要三个鲜肉的,一杯甜豆浆。"我把零钱递过去时,瞥见她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记账本,密密麻麻的蓝黑字迹被油渍晕开几处。
"今天这包子皮发得真好。"我咬开半透明的面皮,肉汁顺着指缝往下淌。老板娘正用抹布擦着案板上的面粉,闻言抬头笑了:"昨儿夜里和面多揉了十分钟,我老头子还说我瞎折腾。"她说话时,眼角细纹跟着动,像揉皱的宣纸浸了水又慢慢展开。
正吃着,穿校服的小姑娘蹦跳着过来,马尾辫上的蝴蝶结一晃一晃。"阿姨,我要两个豆沙包!"她踮着脚往蒸笼里瞅,"昨天那个流心的还有吗?"老板娘转身掀开最底层的蒸笼,白雾里腾起甜香:"早给你留好啦。"小姑娘接过塑料袋时,书包侧兜的水杯晃出来,老板娘眼疾手快扶住,杯身印着的卡通兔子沾了层薄灰。
八点半,摊位前的人渐渐少了。老板娘开始收拾案板,把剩下的包子用保鲜膜包好。"这些要送去隔壁工地?"我指着她装进保温箱的袋子。她点头,手指在箱扣上按了按:"那些小伙子吃饭跟打仗似的,凉了也能啃半筐。"说话间,远处传来拖拉机的突突声,她丈夫骑着三轮车拐进巷口,车斗里堆着新送来的面粉袋。
我起身要走时,老板娘突然叫住我,从蒸笼边摸出个塑料盒:"这个给你,刚烤的芝麻饼。"我愣了下,她已经转身去擦桌子,围裙后背洇出一块深色的汗渍。"昨天看你盯着看,想着你大概喜欢。"她头也不抬地说,抹布在案板上划出整齐的弧线。
我咬了口芝麻饼,脆壳簌簌往下掉,糖粒在舌尖化开时,听见身后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——老板娘正把铜钱草往窗台上摆,绿叶子碰着玻璃,发出细碎的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