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桥式与门式起重机:技术参数差异何在?如何选型以实现提效降耗?"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水槽前,正用钢丝球蹭着昨晚煎鱼的铁锅。油垢顽固得像贴了层胶纸,水龙头哗哗冲着,泡沫顺着指缝往袖口钻。忽然听见客厅传来“咚”的一声,紧接着是女儿带着哭腔的喊:“妈妈!猫把花盆推下来了!”
冲进客厅时,橘猫正蹲在茶几上舔爪子,地上躺着那盆养了三年的绿萝。碎陶片混着湿润的泥土,叶片七零八落铺了满地。女儿撅着嘴蹲在旁边,手指戳着猫肚子:“坏猫!这是妈妈最爱的花!”
我蹲下身捡陶片,忽然想起上周在小区垃圾站看到的旧木箱。当时还琢磨着这箱子尺寸刚好能当花盆,就是表面太脏,得用砂纸打磨。现在倒好,现成的“花盆”有了——把绿萝残枝捡出来,挑几根带气根的插进装水的玻璃瓶,剩下的埋进木箱里,再铺层从公园捡的松针,倒比原来那塑料盆透气。
“妈妈,猫会不会再捣乱?”女儿抱着猫脖子,猫脑袋在她怀里拱来拱去。我指指窗台:“咱们把木箱放高点儿,猫够不着。”说着搬来小梯子,把重新栽好的绿萝搁在空调外机上。阳光透过玻璃斜斜照进来,叶片上的水珠闪着光,像撒了把碎钻。
下午接女儿放学时,路过花店,她突然拽我袖子:“妈妈,那个花盆好看!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是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塑料盆,标价二十八块。我摸摸她脑袋:“咱们的木箱比它酷多了,还是独一无二的呢。”她歪着头想了想,咯咯笑起来:“对!猫都推不倒!”
晚上给绿萝浇水时,发现最边上那根残枝冒了新芽。女儿蹲在旁边数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妈妈,它是不是在笑呀?”我低头看,嫩绿的芽尖上还挂着水珠,确实像在咧嘴。橘猫跳上窗台,用爪子轻轻碰了碰叶片,又迅速缩回去,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们,尾巴尖轻轻摇晃。